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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琬,坐。」拓跋焘坐在她面前,目视着地面,轻轻问,「你是不是在恨我?」
赫连琬宁正襟端坐着,努力使自己忘却先时那些惊心动魄的一桩桩丶一件件,强笑道:「陛下说笑了,妾怎么敢?」
拓跋焘抬眼看着她的脸,额黄璀璨,而面靥忽闪,铅粉娇白,而唇脂芬芳,她画着当时最为入时的妆。可这些也盖不住她眼眶丶鼻尖的红色,脸色的暗黄和眼神的凄楚忧惧。
拓跋焘终是长叹一声,道:「嫁给我,心里苦吧?——阿琬,不用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来骗我,也不要『陛下』长『陛下』短的,我们很少这样子说话,你愿不愿意这样子和我说话?」
赫连琬宁忍了许久的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她不知道「这样子说话」之后自己会遭遇什么,不过心情突地放松下来:是呵,伪装了这么久,也已经累极了,实在也想在这样一个静静的夜晚,和自己理应最亲近的丈夫说点自己的心里话。
拓跋焘听到她「呵呵」笑的声音,竟然也清脆如银铃一般,只是她平素太端方了,竟然很少见她这样恣意的笑过。拓跋焘看着她的笑容,带着晶莹泪痕的笑并不显得诡异,反而很真挚。赫连琬宁笑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
拓跋焘挤出一个笑来:「记得,在统万城。」
「是呵!」赫连琬宁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回到了六年前。那时的她,贵为夏国的长公主,也是一个烂漫无邪的少女,满怀着桑间濮上的绮丽情思,幻想着自己的良人是何等英伟的大丈夫……
「那日,我吓坏了!」赫连琬宁笑道,「人人都说,统万城居然被攻破了,夏国要亡国了!阿兄早早在侍卫的保护下,骑着快马出城逃命去了。女孩子不过是没脚蟹,哪里找生路去?我缩在宫里,怀里揽着阿瑱和阿玥,身边的宫女都慌乱得腿软,把我们藏在装衣服的大藤柜里,希冀着敌兵破城时,会发现不了我们这三个公主。谁知道啊,人算哪如天算!」
她满眼怀着憧憬,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车马辚辚,外头是刀兵之声。还是长公主的赫连琬宁瑟瑟发抖,却还要安慰身边的两个妹妹:「阿瑱,阿玥,不要怕!宫城墙高厚,哪是等闲可以攻破的?咱们静静地躲着等敌军走了,阿兄还会来接我们!」
话音未落,便听见宫里宦官宫女的呼喊奔逃的声音,有人在声嘶力竭地大喊:「了不得了!鲜卑人攻进来了!」
鲜卑人是怎样红眉毛绿眼睛的妖怪模样,赫连琬宁也没见过,但藤柜外头不断传来凄厉的惨呼声,金属碰击的响声,以及陌生的啸叫狂笑声——对她们仨,无一不是地狱之响。
赫连琬宁缩在暗黑的藤柜里,等待那不可知的未来。而忽然间,她的双目被涌进来的光明刺得睁不开,恍惚间仿佛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在面前晃,旋即那人问:「咦,你是谁?怎么在这里?」声音清越朗脆,还带着胜利者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丶梁园旧梦
攻破统万城那年,拓跋焘才刚刚二十岁。
年轻的皇帝,还带着浓厚的冒险精神,不肯听那些保守的劝告,执意要挑战自己能力的极限。攻打「铁桶」统万城是头一件事,已经成功了;拓跋焘突发奇想,又打算带着几名亲兵,直接攻入统万城中的皇宫,寻找倏忽不见了的君主赫连昌。
皇宫里早已一片混乱,禁军们群龙无首,早是没头苍蝇一般到处乱窜。拓跋焘一身轻骑服,带着刀弓,轻轻巧巧进入了宫墙,搜寻了半天没看见赫连昌的身影,便一把大火烧掉了宫门,打算带着士兵们劫掠一番便撤出宫城,继续向西北两面追击。
可是,藤柜中的三个美人激起了他的兴趣。带血的刀尖指了指赫连琬宁的鼻子,见她花容失色,拓跋焘哈哈大笑,放下刀说:「你是赫连昌的妃嫔?」
「不是。」三个人中,唯剩赫连琬宁还能说得出完整的句子来,她护着两个妹妹,鼓足勇气直视拓跋焘的眼睛,「你放我们走。我家人以后定会补偿你!」
拓跋焘好笑似的「呵呵」两声,恰好此时有两名宫人从外头被推进来,他身边的亲兵道:「陛下,这是这里的宫人,说这是赫连昌妹妹所居的宫殿。」
拓跋焘便重新打量三个女孩子,挑了挑眉道:「好大的收获!带走!」
赫连琬宁被拽出来,用力挣开一旁的士兵,怒目圆睁:「你杀了我算了!我不会跟你走!」
拓跋焘笑道:「这会儿了,你以为你的话还有什么用?你以为你阿兄还会来救你?」说罢,转身想走。
「不管有没有用,不管我阿兄来不来,」赫连琬宁昂然道,「我宁愿一死,绝不受辱!你……你再有本事,也不能阻止我去死!」
拓跋焘倒又回头,仔细打量了赫连琬宁一番,她虽然脸色吓得煞白,但眉目间颇显傲骨铮铮,五官虽不算特别出众美丽,但因着那天成的华贵气质,别有一番味道。拓跋焘笑道:「才在刘宋各处走了一遭,得到了南边上的十来个娇弱美人,今日又有新收获。好极了!你想要死,也不妨碍,不过今日得先跟我走,我觉得满意了,再随你去吧!」
他打个唿哨,几个亲兵便过来推搡三个公主,拓跋焘回眸笑道:「别唐突了美人,小心些,温柔些!」
赫连琬宁踉踉跄跄在后头跟着他的背影,那雄健高大的身子,宽阔的背,颀长的腿,穿在身上的鱼鳞两裆铠,在冬日统万城的稀薄阳光中闪着夺目的炫光,他那样随性地走着,洒脱而散漫,直到突然听见有人急急喊道:「陛下!有一队禁军从那里来了!」才突然周身紧凑了一下,但也不过片刻,便听见他朗脆的笑声:「好家伙,又要以少克多了!」
旁边人急急劝道:「陛下!好容易胜了,冒险不值得啊!」
拓跋焘环顾了一下身边的人,加起来也不过二三十号,若是正面迎击以百计的禁军,确实相当危险。他撮牙花子想了想,挥挥手道:「撤吧。我也打得很痛快了!」
「可是……」
可是当时周围并无别路,左右哪条道都会与夏国的禁军正面交锋。拓跋焘回头,闪闪眼睛看着赫连琬宁她们仨,却并没有叫她们指路,只是笑道:「三位公主,只怕要你们跟着冒一冒险了!」
他对身边人耳语两句,便见那个亲兵一溜烟小跑着进了宫室,而他,好整以暇地踩在宫墙雉堞的垫脚砖上,拍拍蹀躞带上挂着的箭囊,抽出一根漫不经心往下一射,只听一声惨叫,赫连琬宁探头往墙外一看,一人恰恰脖颈中箭,血喷起老高。赫连琬宁惊得周身一战,咬了咬牙忍住了自己的脆弱,仍是坚持着挺直腰杆站着。
拓跋焘默默打量着她,稍许见自己的亲兵抱着一大堆女人的衣服过来,便笑吟吟指挥着:「把这些衣裙结成长绳,从这里人少的地方下去。」
赫连琬宁一看,宫墙之高,少说也有四五丈,心里不由一拎。却见拓跋焘第一个取了根衣服扎成的长绳,在雉堞的两个垛口间牢牢地扎好,用力扯着试了试,满意地笑道:「好!朕先下去。你们挽着弓掩护着。」他目光一巡睃,不由分说上前抱住赫连琬宁往上一扛。赫连琬宁不知他要做什么,边狠狠地拍打他的背,边踢着腿挣扎,嘴里骂骂咧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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