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邢小妹拉着一旁的邢阿爹凑近了去瞧笼子里刚出生的小兔崽子。
邢阿爹大掌摸了摸她的头顶,“马上都十一岁的大姑娘了还是没个正形,让你阿娘看见了又得骂你。”
邢小妹抓着邢阿爹得胳膊摇晃着撒娇,“阿爹最好了,你别跟阿娘说,阿娘就不知道了。”
五只怀崽子的母兔只有两只生产了,还有三只得到下半个月才能下崽子,邢小妹盯着得这个笼子里母兔下了四只兔崽子,另一个笼子里的母兔只下了两只。
兔子鸡鸭铺子里天天都能卖出去八九只,还有楼里跟云客来每隔几日订的货,院里现在养的兔子鸡鸭都不多了,邢阿爹剁了些萝卜白菜给兔子加了餐便去了邢大伯家,去看看那边还有多少兔子鸡鸭,怕量少了供不起铺子里的货。
到邢大伯家一看,兔子都没剩几只了,两家加起来也只有二十只,鸡鸭还好,一起有个五十多只,还能给铺子供一段时间的货,等兄弟俩回来还是得进山一趟,种兔太少了。
官道上行人三两成伴或挑着担子或背着背篓,母子三人赶着牛车行驶在平整的路上,头顶的太阳晒的人汗流浃背,三伏天里除了晚上气温低了下来,白日里是又热又闷。
有人走一段路就被热的不行了,便寻个阴凉处歇歇脚喝口水散散热,遇见认识的随口吆喝一声走到一块聊几句又匆匆赶路了,农家人总有做不完的活计。
“你王三叔咋说的?”邢阿娘出城那会儿就想问邢南了,裴家那三人都是烂了心肝的,日子过的越不好,她这心里就越舒坦。
邢南噗呲笑了出来,想到王三叔王老三跟他讲的裴家的近况他就忍不住想笑,这三叔也是个奇人,什么磨人的法子都能想的出来。
他把王三叔告诉他的事都说了出来,惹得邢阿娘跟邢东都开怀大笑解气的不行。
上回他们出了气回家后,王老三逼着裴大伟将家中的地都抵给他还债了,裴家那几块地可不值一百两银子,裴文昭不是爱赌爱嫖吗?王老三就把他扔进青楼倒夜壶打工抵债,三五不时就让手底下的人去找他曾经的老相好春风一度,邢阿娘今日在后巷见着的大汉就是王老三手底下的打手,大汉搂着那衣衫半解的姐儿就是裴文昭的老相好。
裴文昭不是没想过逃跑,楼里被王老三安排了人每日就盯着他,跑一次打一次,他实在是被打怕了。
裴大伟跟何红艳被王老三安排在赌坊做工抵债,每日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赌坊里最累最重的活都分给了裴大伟,赌坊里做工的人都知道他们一家子得罪了王老三谁都能朝他们踩上两脚。
何红艳老是老了点,还是留有几分姿色的,不管是赌坊的客人还是做工的汉子见着她就上去调戏,也不是真的对她做些什么,就是摸摸脸蛋摸摸小手,一开始裴大伟还挡在她身前维护她,被打了几次也就不敢了,何红艳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刚去的时候还要死要活的哭喊打闹,后头竟真的跟赌坊一个客人勾勾搭搭了起来。
大概是觉得跟着裴大伟没了出路,唯一的儿子又靠不住,她才起了心思,想勾搭个有钱的好将她从赌坊赎了出去,何红艳每日被人勾勾搭搭的还真以为自己是那青春年华的貌美小姑娘,全然不知她勾搭上的人是王老三安排的。
王老三真是杀人诛心,裴文昭爱嫖就让他天天待在青楼里,看的着吃不着,裴大伟喜欢给自己找绿帽子带,王老三就随了他的愿,让他多带几顶,何红艳天天骂他人娼妇□□,那就让她做自己口中的浪荡之人,王老三有的是法子折腾他们。
只是裴家这些事邢南千叮万嘱不要让裴玖知道,太腌臜了,小夫郎太心软了,别平白又惹得小夫郎心里不安宁。
到家后母子三人闭口不提裴家的事,只邢阿娘夜里在被窝里跟邢阿爹说了一嘴,其他几人一概不知。
“大儿、三儿,咱家跟你们大伯家养的兔子加起来只剩二十只能出货的了。”
邢阿爹将两个儿子喊进堂屋里说话,院子里被盆盆罐罐占的满满当当,邢阿娘一回来就跟着忙活开了。
赵三婶子坐在凉棚底下拿着铲刀剁着辣椒,大伯么把切好的萝卜条放在簸箕里晾晒,隔一会就扒拉一下翻个面,卫青燕在厨房檐下收拾鱼,他杀鱼虽然没有汉子们那么利索,但也比家里其他几人快很多。
邢阿娘坐到赵三婶子旁边端了一盆的大蒜头、生姜和葱收拾了起来,“三嫂子,月哥儿家的事解决没有?”
月哥儿是个活泼开朗的性子,又跟玖哥儿玩的要好,两个小哥儿跟亲兄弟一般,邢阿娘心里一直把赵宝根当自己的孩子,对月哥儿自然而然的多了几分喜爱,所以对他的事也上了几分心。
赵三婶子也没把他们当外人,一点没遮掩将纪净月他二姐的事说了出来,“哎!那孩子也是个命苦的,六岁就没了阿爹阿娘,八岁才被亲家领回了家,也不知道她小小的一个人是怎么孤零零活下来的。”
“宝根成亲那日你们都见过的,就是跟在我亲家身边个子高挑相貌清秀的那个姑娘,她夫君成亲当日倒是没来,不过宝根下聘那日我倒是见着了,瞧着长的也是端正的,谈吐也都斯文有礼,谁能想到他竟然这般畜生。”
赵三婶子说着说着脸上就挂满了怒气,大伯么劝慰道:“这世上总有那么些知面不知心人,只能说他们伪装的太好了,幸好月哥儿他二姐不是个蠢的,没把那母子俩的话听进去,还知道跑回家,要像何家那姑娘才真真是能气死一家人。”
“可别提何家那姑娘了,我听了都来气,她阿爹阿娘叔伯兄弟帮她出了气,她倒好扭头就怪娘家人多管闲事,死活又跟着她夫家人走了,听说前几日又回来了,好像是怀了身子被她婆母推了一把摔没了。”
邢阿娘跟着八卦了起来,一说起这何家姑娘她都来气,真的是没一点脑子,分不出谁才是真的对她好,被夫家人哄了几句就能倒过来不明是非的怪罪自己娘家人,这要是她女儿打死算了。
“好了好了,不说别家的事了,咱们不学那些多嘴舌的人。”大伯么出言打断了邢阿娘的八卦,他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别人家的事听听还行,他们可不能学着那多嘴舌的人瞎叨叨,他转头问赵三婶子:“那月哥儿他二姐这回是下定心思要合离还是就教训一顿?”
“当然是合离,再跟那对恶毒的母子过下去她是真的不要命了。”赵三婶子说完还啐了一口,磋磨儿媳儿夫郎的人婆母跟汉子不是没有,但也没人像那对母子一样恶毒的去害人命。
赵三婶子抬头看了看,“也不知道宝根俩口子啥时候回来。”
“本就是王家理亏,你亲家的几兄弟也不是吃素的,你就别瞎操心了。”
几人絮絮叨叨的说着话,手里的活都没停下来,辣椒剁好了就开始剁姜蒜,屋里父子三说完话,邢东就接过了杀鱼的活让卫青燕进厨房去配调料。
邢南绕到后院打了井水洗了手脸先去看了小夫郎跟孩子们。
“三哥。”
孩子们都在小床上呼呼大睡,邢小妹跟裴玖俩人拿着绣棚在绣帕子,邢南身上那块帕子还是裴玖去年给他绣的,用的泛黑了,闲来无事再给他绣一条,家里人日日忙活不开没个空闲的时间,就只有邢小妹跟裴玖能趁着孩子们睡觉时有些空当,二人就寻摸着绣些帕子荷包给家里人都换上新的。
邢南朝邢小妹点了点头对裴玖说:“绣花费眼,你还在月子里就别折腾这些了。”
“我就是趁着孩子们睡着了绣几针不碍事,天天躺着也烦闷,有点事做也是好的。”裴玖莞尔一笑,脸颊边的两个小酒窝一下子就戳在了邢南的心里。
[原神]双子他哥失忆了 全娱乐圈为我神魂颠倒 万人嫌只想和反派将军和离 就让一切回忆,在这里终止吧:宋昭禾 男神宠妻日常 清宫幼儿园 狂魔修仙传 无敌天命叶天命安祈全文免费阅读在线 学医救不了大汉(基建) 竹马说他和我不熟 弓弦响彻之时 宋昭禾陆琮聿 玄学大佬只想收租养老婆 何须相思煮余年后续+完整版 宋时微陆云深 开着房车,去古代逃荒种田吧 猎户家的小夫郎 美强惨反派注定修罗场 妙手大仙医陈万里唐嫣然列表 叶天命安祈无敌天命完结篇
矢目久司自认为是个在乌丸集团资助下顺利毕业的酒厂优秀员工,于是兢兢业业出任务码代码,力图跟组织知名劳模琴酒争夺年度酒厂销冠。直到有一天某穿着土黄风衣戴着小圆帽的警官先生疑惑脸这位先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某半长发下垂眼的警官先生笑眼弯弯小矢目啊,是个非常可靠的人呢某卷墨镜是本体毛警官毫不犹豫他是个好人。某绷带精猫猫薄绿君记得藏好自己的秘密哦?鸟儿染黑的羽毛,要特别小心褪色呢~某师德欠费咒术师哦?你就是惠说的新朋友?这样的话你们就是同辈了。来,盆栽君,叫一声老师我听听!矢目久司笑容逐渐扭曲jpg然而,一切平静(?)止步于一则电视新闻。据悉,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米花市优秀市民矢目先生,已协助警方破获多起命案,在稳定社会治安方面做出巨大贡献。经过讨论,现授予矢目先生感动米花十大杰出人物称号电视前的矢目久司他看了看原本坐在不远处吧台边喝酒的琴酒,坚强微笑我说这个矢目指的不是我,你信吗?伏特加默默指了一下电视。矢目久司一回头,跟电视上循环播放的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矢目先生看了个对眼。矢目久司毁灭吧,累了)魔蝎小说...
东青哥,你一个大学毕业生跟我们一起修车,不掉价么?不大的修车铺内,面对一帮糙汉子挤兑,季东青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心中升起苦笑。2002年了,与其做一个兜兜转转的大学生,还不如趁着修车工资高早点赚钱把助学贷款还完。再有点能力,在这座城市买个房子,找个好女人结婚生子,如果可能开个自己的买卖最好了。那时候的他根本没...
...
关于御奴高岭,从收下绝美总裁开始主人,请吃葡萄。秦凡看着高岭之花跪在自己面前,有些恍惚。曾经自己还是个人尽皆知的穷学生,意外觉醒女仆系统后。女总裁,黑道千金,高冷校花,绝美明星,纷纷和秦凡签订契约。简介苍白无力,还请帅哥美女大大移步正文!...
穿越重生造孽,村里最俊的懒汉娶了个癫婆作者水月聆风完结 简介 她任劳任怨养了公婆小叔一年多,终於等得相公充军归来,却不想他回家的第一件事竟是要休妻,休妻不成便想毁她清白,将她卖给混混糟蹋,再以通奸之名定她大罪,将她踩进泥地里永不翻身。 二次重生回来,叶棠手持砍柴刀虐得渣男哭着求和离,夺回嫁妆改嫁...
面对权力与金钱,美色与诱惑,有的人倒下了,有的人妥协了,有的人随波逐流,有的人艳羡不已。而真正的智者是这样的一些人,他们随机应变,左右逢源,否极则泰,小往大来,严速同志从一个政府机关小职员坐冷板凳开始,巧妙运用权术官谋世情,步步高升,踏上仕途巅峰!利用一切有利于自己的因素,实现自己的政治理想,秉公执法,不以权谋私,毫不泄气,奋勇前进。210万人口的农业大县因为县长腐败,腐败问题权力寻租,被双规被双规,,严速出任山南县代理县长。这里是严速的发迹之地,这里有他第一次从政时的经验积累,也有他心...